下午，年安開始用那五塊原石練習三階符文。
所有節點都刻完了，但節點之間的能量銜接有問題，有一處沒接上。
三塊原石，全部失敗。
年安看著桌上的碎屑，深吸一口氣，拿起第四塊。
第四塊，刻得特別順，所有節點都完美完成。
啟用的時候，符文亮起了——亮了整整五秒。
雖然只有五秒，但確實是成功了。
年安愣愣地看著那枚符文，半天沒說話。
小狼崽湊過來嗅了嗅，然後用爪子拍了拍符文邊緣——光芒閃了閃，更穩了一點。
墨守站在旁邊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第四塊就成了。比我想的快。”
年安抬頭看他，眼眶有點熱。
墨守已經轉身往回走了，聲音從門口飄進來：
“第五塊留著，明天繼續。”
門關上。
年安低頭看那枚符文，又看看小狼崽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們做到了。”他抱起小狼崽，“三階符文！”
小狼崽蹭蹭他的臉。
窗外，夕陽把符文講堂染成暖金色。
第二天，墨守給年安定了個新目標：
“接下來十天，刻十枚三階穩防禦紋。刻滿為止。”
年安看著桌上那堆材料——五塊紫金原石，加上之前剩下的一點邊角料，勉強夠刻七八枚。
“材料不夠。”他老實說。
墨守從抽屜裡又拿出五塊原石，放在桌上。
“借你的。刻完了還我。”
年安愣了一下：“借？”
“一枚成品還一塊原石。”墨守說，“刻廢了算我的。刻成了，成品歸你，你再還我一塊原石。”
年安想了想——這生意好像挺划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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