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安愣住了。
裂紋越來越大，從一道變成三道，從表面延伸到內部。
三息之後，整塊原石從中間裂開，斷成兩半。
年安看著那兩塊碎掉的基底，半天沒說話。
小狼崽走過來，蹭蹭他的手。
“……失敗了。”年安輕聲說。
傍晚，年安拿著那兩塊碎片去找墨守。
墨守接過來看了看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節點太密了。”
年安點頭：“我知道。刻的時候感覺到了，但沒來得及停。”
墨守把碎片還給他：
“第一次失敗，正常。回去覆盤，明天重來。”
年安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只是點頭：“好。”
走出講堂，小狼崽蹭蹭他的腿。
年安低頭看它，勉強笑了笑：
“沒事，墨導說了，第一次失敗正常。”
第二天，年安沒有急著開始第二次嘗試，而是把那兩塊碎片擺在桌上，對著圖紙一個一個節點核對。
第一到第七個節點，位置都對，深度也對。
第八個節點開始，位置稍微偏了一點——當時他手抖了，雖然及時穩住，但那一絲偏移還是影響了後續的節點排布。
第九到第十四個節點，位置都沒問題，但它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——圖紙上看著合適，但刻在實物上才發現，礦石本身的能量流動會讓這些節點產生“共振”。
第十五個節點還沒刻，但前面十四個節點的共振已經超出了礦石的承受範圍。
“所以問題不是節點太密，”年安盯著圖紙，“是我沒考慮到共振。”
小狼崽趴在旁邊，偶爾抬頭看他一眼。
年安拿起筆，在圖紙上修改——把幾個距離太近的節點稍微拉開一點，調整它們的位置，讓能量流動更順暢。
改完一版，覺得還不夠，又改第二版。
第二版，第三版，第四版……
一整天下來，年安改了十幾版圖紙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終於確定了一版新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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