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了一遍。
年安站在學院門口，深吸一口氣。
小狼崽蹲在他腳邊，安靜地陪著他。
“走吧，回去休息。”年安抱起它，“明天還有最後一天。”
年安起了個大早，去了符文講堂。
墨守已經在裡面了，正在整理書架。
“來了？”他頭也不回。
“來了。”年安走進去，在慣常的位置坐下。
墨守沒說話，繼續整理書架。
年安也沒說話，就坐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墨守突然開口：
“有什麼想問的？”
年安愣了一下，然後想了想：
“導師，你……以後還會收助手嗎？”
墨守沉默了幾秒：
“看心情。”
年安忍不住笑了。
又問：“那……我以後還能回來嗎？”
墨守終於回頭看他：
“副本結束了就回不來。但系統中樞能見。”
年安點點頭。
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墨守走過來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符文師的路，我才教你入門。”他說，“以後要學的東西還多。但基礎打好了，後面的路，你自己能走。”
年安認真聽著。
“記住一句話。”墨守看著他，“符文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再難的符文，也有解法；再簡單的符文，也能用出花來。”
年安點頭：“記住了。”
墨守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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