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都可以學。
年安看向沈弋。
沈弋點點頭：“學。”
年安先學了基礎防禦——和他在學院學的防禦紋不太一樣，更簡單粗暴，但勝在啟用快，適合戰鬥中使用。
然後是簡易修復——專門用來修復破損符文的，戰鬥中如果符文石被損壞，可以用這個臨時修復，但只能用一次。
學完這兩個，年安的符文手冊上又多了兩頁。
“這才半天，就學了三個。”阿誠笑著說，“要是待滿二十一天，得學多少個？”
年安想了想，也有點期待。
傍晚，隊伍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廢墟紮營。
沈弋安排守夜順序：阿誠上半夜，蘇映雪下半夜，年安不用守夜——他白天要破解陷阱、刻符文，需要保持精力。
年安坐在篝火旁，把今天新學的三個符文畫進手冊裡。
小狼崽趴在他腿上，已經睡著了。
火光映在它的皮毛上，冰藍色的光澤和淡金色的雷紋交織，看起來特別漂亮。
年安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小狼崽動了動耳朵，沒醒。
“第一天。”年安小聲說，“還挺順利的。”
沈弋坐在對面，看了他一眼：
“別大意。這才剛開始。”
年安點點頭。
遠處，古城中央的高塔在夜色裡隱隱發光，塔身上的符文像是活的一樣，緩緩流動。
二十一天。
一百多個符文節點。
戰鬥、陷阱、傀儡、未知的危險。
年安深吸一口氣，合上手冊，躺下來。
小狼崽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閉上眼睛之前，年安忽然想起墨守說過的話：
“符文師的路，我才教你入門。”
現在，他走在這條前進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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