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視線，看著窗外，輕聲說：
“好久不見。”
南硯星在年安的房間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，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，蓋著被子，身上乾乾淨淨的——傷口被處理過，破爛的裝備被換掉了，換成了一套全新的禦寒服。
他愣了一下，坐起來。
房間裡沒有人。
符總趴在自己的窩裡，正舔著那隻雪狐，聽見動靜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尾巴搖了搖，又低頭繼續舔。
南硯星四處看了看，發現桌子上放著一份早餐：熱粥、包子、一碟小菜。旁邊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面只有兩個字：
吃了。
字跡工整，筆畫簡潔，一看就是年安寫的。
南硯星盯著那張紙條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他端起粥，喝了一口，暖暖的，米香很濃。
包子是肉餡的，小菜是醃的雪原特產，脆脆的，帶點甜。
他慢慢吃著，一邊吃一邊想：年安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？昨晚他睡著以後？今天早上出門前？
符總舔完雪狐，跑過來，蹲在他腳邊，仰頭看他。
南硯星掰了一小塊包子遞過去。
符總聞了聞，舔走，嚼了嚼，眼睛亮了——好吃。
南硯星笑了，又掰了一塊給它。
一人一狼分著吃完早餐，南硯星收拾了一下，出門去集市。
年安的攤位還在老地方。
他坐在那裡，低頭畫符，符總趴在他腳邊——不對，符總剛才明明還在房間？南硯星迴頭看了一眼，身後什麼都沒有。
他又轉過頭，符總確實趴在年安腳邊，正舔著一隻冰雕兔子。
南硯星：“……”
這狼，會瞬移？
他走過去，在攤位前站定。
年安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套新裝備穿著挺合身的——然後繼續低頭畫符。
“吃過了？”年安問。
“嗯。”南硯星點點頭，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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