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我們這樣，算不算活著？”
年安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自然算。”
南硯星轉頭看他。
年安看著窗外，語氣平靜：“能動，能做自己想做的事，身邊有信得過的人——這就是活著。”
南硯星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轉頭看著窗外，輕聲說：“那就好。”
符總抱著小丑，睡得正香。
窗外，雪原安靜又遼闊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法陣修復後的第三天，年安決定離開。
不是臨時起意，是早就想好的。冰晶水華石收得差不多了，符文研究需要的樣本已經齊全，符總的零食也囤了一大堆。再待下去，意義不大。
只是還沒告訴南硯星。
這天早上，年安照常去集市擺攤。
符總照常跟著，叼著那串冰雕——兔子和雪狐已經被舔得光滑如鏡，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攤位剛擺好，就有玩家圍上來。
“老闆，換符！”
“我這有三塊稀有！”
“普通換冰稜，給我來五張！”
法陣修復的訊息已經傳開了。現在整個副本的寒氣侵蝕速度都降了，玩家們進礦洞的難度小了一大截，挖到好石頭的機率也高了。這幾天來換符的人明顯變多，年安每天收的石頭都比之前翻倍。
糰子飄在他肩膀上，看著絡繹不絕的玩家，忍不住感慨：“宿主，你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。”
年安沒理它，低頭畫符，換石頭，畫符，換石頭。
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。
中午的時候，人少了些。年安剛準備歇口氣，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。
趙小滿。
她跑得氣喘吁吁，臉凍得紅撲撲的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年安哥！”她跑到攤位前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，放在臺子上，“給你！”
年安開啟布袋，看了一眼。
。石華水完塊三
。滿小趙著看，頭起抬他
”。塊三共一，塊兩到挖又天今，的到挖天昨。來回送先我讓們他，礦在還寒周和哥我“：笑了笑地思意好不點有滿小趙
。給遞，子袋個一出取裡子格統系從，來起收頭石把，瞬一了默沉安年
。的過見沒張幾有還，符冰破、符稜冰，文符堆一是——看一啟開，過接滿小趙
”……是這“
”。的用命保“，說安年”。符盾冰“
。了住愣滿小趙
。麼什說該道知不又，麼什說想，張了張
。了符畫續繼頭低經已安年
。了紅慢慢眶眼，文符堆那著看，地原在站滿小趙
”。哥安年謝謝“：說聲小才，兒會一好了過
。頭抬沒，聲一了”嗯“安年
。了跑轉，角眼了滿小趙
”！你給都的到挖！礦去還午下們我，哥安年“：喊頭回又，步幾出跑
。了遠跑煙溜一，完說
”。了大越做越，人這你，主宿“：說住不忍，影背的去遠個那著看，上膀肩安年在飄子糰
。符畫續繼是只，話說沒安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