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安站在人群邊緣，安靜地看著。
南硯星站在他旁邊，看得目不轉睛。
符總叼著冰雕，擠在兩人中間，也仰著頭看。一隻戴著面具的舞者從它面前經過，它愣了一下，然後追上去兩步，又跑回來——大概是想起上次追兔子跑丟的教訓。
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舞者路過年安身邊，忽然停下來，歪著頭看他。
年安也看著她。
面具後面，是一雙明亮的眼睛，彎彎的，像是在笑。
她伸出手，從懷裡取出一張小小的面具，遞給他。
年安低頭看了看那張面具——巴掌大小，白色的底，上面畫著簡單的花紋，不是什麼特殊面具，就是個普通的小玩意兒。
他接過來。
狐狸面具舞者笑了笑，轉身追上游行的隊伍，消失在霧氣裡。
南硯星湊過來：“她給你什麼？”
年安把那張小面具給他看。
“普通面具。”他說。
南硯星看了看，忽然笑了：“還挺好看的。”
年安點點頭，把小面具收進系統格子。
符總仰頭看著他，尾巴搖了搖，像是在說：給我也弄一個？
年安低頭看它，沒說話。
遊行的隊伍漸漸遠去，鑼鼓聲也越來越遠，最終消失在霧氣裡。
人群慢慢散開，各自回客棧或者繼續逛街。
南硯星打了個哈欠：“困了。”
年安看了他一眼。
昨晚研究手冊研究到半夜的是誰？
南硯星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回去睡覺？”
年安點點頭。
三人往回走。
霧氣還是那麼濃，燈籠的光芒在霧裡暈開，把整條街照得朦朦朧朧的。
回到客棧，上樓，各自回房間。
符總一進門就跳上床，抱著那串冰雕，很快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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