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總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，不再跑跑跳跳，而是緊跟在年安腳邊，偶爾抬頭看看他。
中午的時候，他們找了家店吃飯。
店裡人多，熱鬧，讓南硯星稍微放鬆了一點。
他吃著飯，忽然問：“年安，你說那個人……是好人還是壞人？”
年安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說的那些話……”
“可能有真有假。”
南硯星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那咱們還參加面具節嗎？”
年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想參加嗎？”
南硯星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想。”我想看看……最後一天那個……
年安點點頭：“那就參加。”
南硯星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年安，你說，為什麼跟著你，我就不那麼怕了？”
年安沒說話，低頭繼續吃飯。
南硯星也不追問，只是笑著繼續吃。
吃完飯，兩人出門。
霧氣已經開始起來了。
淡淡的，薄薄的，從街角、從牆縫、從樹影裡滲出來，慢慢瀰漫開來。
南硯星看著那些霧氣，忽然說：“下午了，霧又來了。”
年安點點頭。
兩人往客棧走。
路上的人少了，店鋪開始收攤，燈籠一盞盞亮起來。
符總叼著冰雕，走在年安腳邊，偶爾回頭看一眼睛。
回到客棧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兩人在樓下吃了晚飯，各自回房間。
年安坐在窗邊，看著外面的霧氣。
越來越濃，越來越厚，最後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只有客棧門口的燈籠，在霧裡暈開一團暖黃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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