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安站在他身後，沉默著。
符總跑過去，把冰雕放在南硯星腳邊，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。
南硯星低頭看著它，彎腰撿起冰雕，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謝謝你，符總。”他輕聲說。
符總尾巴搖了搖。
南硯星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，看向年安。
“你剛才攔住我，是對的。”他說，“那是假的。我知道。”
年安點點頭。
兩人繼續往外走。
走出巷子，霧氣又恢復了正常的濃度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熱鬧得很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南硯星站在巷口，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忽然說：“年安，我想去吃東西。”
年安看著他。
南硯星笑了笑：“剛才那一下，挺耗心力的。得補補。”
年安點點頭，跟著他往前走。
兩人找了家小吃店，點了很多東西。
烤串、餛飩、糖葫蘆、糯米糕、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湯圓。
南硯星埋頭吃，吃得很快，像是要把什麼東西一起嚥下去。
符總蹲在他腳邊，面前擺著一小碗肉，也埋頭吃。
年安慢慢吃著，偶爾看他一眼。
吃到一半，南硯星忽然停下來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碗裡的湯圓，聲音很輕：
“年安，你說，最後一天那個……真的能看見想見的人嗎？”
年安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南硯星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我想看見她。”
年安沒說話。
南硯星繼續說：“不是剛才那種。是真的她。活的她。能跟我說話的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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