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在夜色中穿行。
窗外是無邊的黑暗,偶爾有幾點星光閃過,很快又被雲層吞沒。年安靠著窗,看著外面,沒什麼表情。
符總趴在他腳邊,抱著那串冰雕,正舔得起勁。那串東西現在已經很壯觀了——從雪原開始攢的兔子、雪狐,霧隱古城掛上去的ni面具,鏡城添的幾塊映象碎片,叮叮噹噹掛了一串。符總很滿意,每天都要舔一遍,雨露均霑。
年安:日常想把這堆東西丟進洗衣機.jpg。
南硯星坐在對面,指尖捏著那張午夜馬戲團的海報邊角,翻來覆去地看。海報上的小丑笑得詭異,背景裡的帳篷透著幽藍的光,怎麼看都透著股陰森勁兒。
說實在的,他對年安隨手選的這個下一站沒太大興趣。但轉念一想,自己那三個木偶——小丑、雜技演員、樂隊指揮,不正好是馬戲團的角色嗎?去這兒說不定真能發現點什麼。
難道年安選這裡,就是因為這個?
南硯星向來不喜歡揣著疑問,當即抬頭問:“你選午夜馬戲團,是因為我的木偶?”
年安正在給符總順毛,聞言點了點頭:“有這個原因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不過,也想過去學點東西。”
“馬戲團能學什麼?”南硯星揚了揚手裡的海報,“你看這宣傳,活脫脫是驚悚靈異副本標配,難不成你是學怎麼嚇人的?”
年安指尖在符總毛茸茸的耳朵上頓了頓:“任何副本都有它的規則邏輯。馬戲團的幻術機關、傀儡操控,說不定有值得琢磨的地方。”
符總似懂非懂地“嗷”了一聲,尾巴掃過桌面,帶起一陣微風。
南硯星重複了一遍“幻術機關”,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,眼睛裡帶著點好奇:“馬戲團的幻術表演不就是障眼法嗎?我當初在家也去過馬戲團,裡面那種帶有幻術色彩的表演,靠的不就是機關和光影嗎?”
年安看著他手邊的木偶,指尖在下巴上輕輕點了點:“普通幻術或許是,但能被系統標為‘副本特色’的幻術機關,多半沒那麼簡單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自己從前在電視裡看到的蛇女、切割術:“我覺得吧……系統這邊標註的幻術機關和咱們看的那種肯定是不一樣的。”
南硯星捏著木偶的手頓了頓,忽然笑了: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些興趣了。不過,你打算怎麼學?進去當學徒嗎?”
“類似吧,”年安點點頭,看著窗外掠過的雲影,“不過不是去當學徒,我要讓他們把我請進去工作,一邊賺外快,一邊偷師!”
符總趴在旁邊,聞言抬起頭,用鼻尖蹭了蹭年安的手腕,像是在表示贊同。
既然確定去了,那還是得了解一下這個副本究竟是什麼樣的。
“年安,你看這裡。”
看著對方興沖沖的模樣,年安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海報的正面畫只有一個帳篷的標識,這大概就是那個馬戲團的標誌了,而南硯星想讓他看的是背面。
【午夜馬戲團】
入場需知:
1.門票10積分
2.入場後請對號入座
3.表演期間可以笑,但不能鼓掌
4.演出結束後請立刻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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