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辦？”南硯星問。
年安沒說話，只是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湖。
符總跟過來，蹲在他腳邊，也往外看。
湖面很平靜，倒映著整座城。倒影裡的城，和真實的城一模一樣，只是上下顛倒。
符總盯著湖面看了很久。
然後它忽然站起來，跑到門口，回頭看著年安，尾巴慢慢地搖。
年安看著它。
符總又回頭看了一眼湖面，再看看年安。
年安懂了。
它想去湖邊。
兩人一狼出門。
今天的陽光很好，照在青石板路上，暖洋洋的。街上的人比前兩天多，都是趁著白天出來活動的玩家。
符總走在最前面，叼著那串冰雕，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年安，確認他跟上了，再繼續走。
南硯星跟在年安身邊，小聲說：“它真的想去湖邊？”
年安點點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
年安沒回答。
走到湖邊，符總停下來。
湖面很寬，很靜，像一面巨大的鏡子。倒映著天空的雲，倒映著遠處的城，也倒映著站在岸邊的三個人——年安、南硯星、符總自己。
符總盯著湖面裡的自己，一動不動。
南硯星也看著湖面，忽然說：“年安，你看——”
他指著湖面裡的倒影。
倒影裡，符總也在看著岸上的符總。
但倒影裡的符總，嘴角好像……
在笑？
狼在笑？
南硯星揉了揉眼睛，再看。
倒影裡的符總，表情淡淡的，和岸上的符總一模一樣。沒有什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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