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硯星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一個饅頭，咬了一口，嚼著嚼著就發起了呆。
“沒睡好？”年安問。
南硯星迴過神，搖搖頭，又點點頭。
“睡了，但一直做夢。”
南硯星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夢見我在下城遇見他，他說的話，一遍一遍重複。”
年安沒說話，繼續喝粥。
南硯星低頭看著手裡的饅頭，忽然問：“年安，你說他說的那些話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年安放下碗，看著他。
“假的。”
南硯星愣了一下。
年安說：“下城的你，是你，也不是你。”
南硯星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年安站起來，往外走。
“吃飽了出來。”
符總叼起最後一塊肉，顛顛兒地跟上去。
南硯星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很淡的笑，但確實是笑。
他幾口吃完饅頭，跟出去。
今天的鏡城，比前幾天熱鬧。
街上的人明顯多了，都是玩家。有的三五成群，有的獨自一人，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。
南硯星好奇地問：“那邊有什麼？”
年安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旁邊一個路過的玩家聽見了，熱心地說：“廣場那邊有人擺攤，聽說在賣什麼‘抗映象藥’，吃了能抵抗下城的影響。”
南硯星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那玩家聳聳肩：“不知道，反正去看看唄。反正白天沒事幹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
南硯星看向年安。
年安沒說話，但往那個方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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