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南硯星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和前幾天一樣。
但這一次，他沒有消失。
他就站在那裡，看著他們。
南硯星攥緊了拳頭，指甲幾乎掐進肉裡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年安伸手攔住了他。
南硯星轉頭看年安。
年安搖搖頭。
南硯星咬著牙，低聲說：“我想問他。”
年安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放下手。
南硯星深吸一口氣，往那個方向走去。
一步，兩步，三步。
離那個自己越來越近。
十步遠的時候，他停下來。
那個人也看著他。
兩人隔著十步的距離，對視。
南硯星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：
“你是誰？”
那個人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南硯星又問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那個人還是沒說話。
南硯星等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苦笑。
“你不說，我也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你想要我的一切。你想要我活著的位置，想要我的木偶，想要我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一點。
“你想要我的一切。”
那個人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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