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客棧門口，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往下落。
符總蹲在年安腳邊，抱著那串冰雕，也看著那個方向。
南硯星忽然問：“年安，你說今晚還會遇見他嗎？”
年安想了想，說：“會。”
南硯星點點頭：“我也想見見他。”
年安轉頭看他。
南硯星笑了笑：“想跟他說句話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南硯星看著遠處的湖面，輕聲說：
“謝謝他。”
太陽落下去了。
最後一線光芒消失。
眩暈感襲來。
年安閉上眼，再睜開——
下城。
符總不見了。
年安站起來，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走廊裡很暗。
隔壁的門開著。
南硯星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
臉色平靜，眼神堅定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兩人下樓，走進那條昏暗的街。
街上的人更少了。
幾乎看不見遊蕩的玩家，只有偶爾幾個縮在牆角的身影。
符總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，跟上年安，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手。
然後走在兩人之間。
南硯星低頭看著它，忽然問：“符總，你也想見另一個自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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