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萬一那個玩家根本不知道自己逃票會怎麼樣？
萬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？
南硯星攥緊了拳頭。
小丑表演結束了。
那個小丑下臺前，回頭看了逃票玩家一眼。
然後他笑了笑。
隔著面具，南硯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他知道，那個笑，肯定不是善意的。
逃票玩家還在笑，還在鼓掌。
南硯星收回視線，不敢再看。
空中飛人開始了。
兩個演員在鞦韆上盪來盪去。
南硯星看著他們，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。
他一直在想那個逃票玩家的事。
要不要告訴他？
怎麼告訴？
告訴了他會不會信？
如果不告訴他，他今晚會怎麼樣？
正想著，他忽然感覺到懷裡的木偶動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，是小丑木偶。
它用自己的小手，輕輕戳了戳南硯星的手背。
南硯星低頭看它。
小丑木偶的眼睛，好像在看著某個方向。
南硯星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——
是那個逃票玩家。
小丑木偶又戳了戳他，然後指了指自己懷裡的什麼東西。
南硯星仔細一看，是一張小小的紙片。
他輕輕把小丑木偶懷裡的紙片抽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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