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演員們，都是好演員。但他們身上的傷，太重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走鋼絲的那個，腳踝有舊傷。每次演出都在忍。我給她換過很多護具，都沒用。”
“馴獸師的鞭子，跟了他二十年。他不捨得換，但鞭子快斷了。昨晚他跟我說，要不是你修的鞭子，他可能連今天的演出都撐不過去。”
“小丑們的面具，戴久了臉就疼。但他們不敢摘。因為摘了面具，他們就不是小丑了。”
“空中飛人的鞦韆繩索，用了十年了。我一直在擔心它會斷。昨天它真的斷了——不過好在因為有你的符文，它自己接上了。”
他看著年安，眼神很認真。
“你來了之後，我看見你刻的那些符文。平衡的、堅韌的、舒適的、穩定的——都是他們需要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能請你正式的幫他們加護一下嗎？我付報酬。”
年安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點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團長愣了一下：“你答應了？”
年安站起來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反正閒著。”
團長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真是……有意思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年安挨個給演員們加護符文。
走鋼絲演員的腳踝。
他讓她坐下，捲起褲腿。腳踝處有一道很長的舊傷疤，雖然癒合了，但周圍的肌肉明顯比另一邊弱。
年安取出刻刀，在護腕上刻了一道【穩定符文】和一道【舒緩符文】。
“戴上試試。”
走鋼絲演員戴上護腕，站起來，走了幾步。然後她跳上鋼絲，走了幾個來回。
下來的時候，她眼眶紅了。
她看著年安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馴獸師的鞭子。
年安把它整個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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