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，也像你們一樣，到處找傳承。後來真的找到了，卻發現那傳承是騙局——不是什麼魔術師的饋贈，是一個老東西設下的陷阱，想吞噬我的靈魂。”
他回過頭，看著年安。
“但我比它狠。我反手把它吞了。”
年安聽著，沒什麼表情。
教授繼續說：“吞了之後，我發現一個秘密。那個老東西的傳承，是真的——但它需要養料。每過一段時間，就要吞噬一批靈魂，才能維持下去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所以我就開了這個課。讓那些有天賦的孩子來報名，學一年，然後——”
他做了個手勢。
“成為傳承的一部分。”
年安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問：“那些變成傀儡的人呢？”
教授說：“養料。等種子成熟，他們的靈魂就會被抽出來，慢慢消化。身體還可以再用——你看，多環保。”
年安站起來。
環、保，他無聲的咀嚼著這兩個字，唇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淺淡的、諷刺似的笑。
教授看著他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想殺我？”
年安沒說話。
教授搖搖頭。
“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嗎？我不是人，不是鬼，不是靈。我是那個傳承本身。殺了我，傳承就散了。你那個朋友的表哥，還有那些被種了種子的人，都會跟著一起死。”
他看著年安，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興奮。
“所以你要怎麼辦？動手，還是不動手？”
年安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。
“誰說我要殺你？”
教授愣了一下。
年安從系統格子裡取出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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