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安低頭看著那三個木偶。
小丑木偶的眼睛正看著這邊。
雜技演員木偶的手微微動著。
樂隊指揮木偶的指揮棒輕輕晃了晃。
年安看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“它們活了。”
南硯星愣了一下。
“活了？”
年安說：“一半。”
南硯星低頭看著自己的木偶，心裡有點複雜。
活了是好事。
但活了之後，它們還是他的木偶嗎？
他不知道。
但看著小丑木偶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他覺得，應該是吧。
符總忽然站起來，叼著那隻玩具老鼠，跑到三個木偶面前，把老鼠放下。
老鼠開始跑。
三個木偶看著老鼠跑，沒動。
符總急了，用爪子把老鼠往它們面前撥了撥。
小丑木偶伸出手，碰了碰老鼠。
老鼠停下來，看著它。
小丑木偶又碰了碰。
老鼠像是受驚一般跳起來，跑走了。
符總追上去。
三個木偶看著那場追逐，好像……在笑？
南硯星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他看向年安。
年安已經低頭繼續刻東西了。
後臺的燈光昏黃，但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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