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角鬥賺200金幣，買推薦信，找主人批准，出門左轉，”財務官放下銅牌，“下一位。”
女孩——林淺——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，抓起銅牌退到後面。
年安坐在觀眾席上，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。
他的視線重點落在林淺拿起銅牌時手指的細小微顫上——抖了不到半秒就壓下去了。
那孩子恢復得比她自己以為的要快。
七個人依次領完銅牌，編號從17到23。
最後一個領取的是那個穿灰色衝鋒衣的男人，他走到櫃檯前的姿態很自然，甚至比前幾個人都自然——像是進超市拿購物車。
“姓名？”
“周燼。”
財務官劃出銅牌，推過去。
周燼接過銅牌，貼在胸口，銅牌吸附。他低頭看了一眼編號——23——然後抬頭：“推薦信買不了的話，有沒有其他離開方式？”
財務官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現在0金幣，先打一場，再談這個問題。”
周燼點了下頭，沒有追問。
七個人領完銅牌後，財務官從櫃檯下拿出一卷羊皮紙展開，貼在櫃檯側面的牆面上。紙上是手寫的規則清單，字跡工整但墨水有些褪色：
1.每日至少參戰一場，否則次日強制三連戰。
2.鬥獸金幣可用於兌換物資、情報、推薦信。
3.夜間獸欄無鎖，請自行保管財物。
4.不得破壞觀眾席及通道結構，違者扣除50金幣並禁賽三日。
5.穹頂包廂為主人專屬區域，非請勿入。
羊皮紙下方有一行小字，被墨漬遮蓋了一半，只能看出幾個詞：“……名冊……暗室……歸還……”
林淺湊過去仔細看了半天，轉頭對同伴說：“好像有東西被塗掉了。”
熊人陳柏湊過來：“哪兒？”
“底下這一行，被墨擋了……”她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紙面，“乾的，蹭不開了。”
周燼站在幾步之外，沒有湊過來。他只是看著那條羊皮紙，視線在小字位置停留了兩三秒，然後移開了。
年安從觀眾席上收回目光，他沒有再看那行被遮蓋的字——他沒有必要看，他知道那行字寫的是什麼，在他坐進這個鬥獸場的第一個小時裡，他就已經用感知掃過了整個副本的“規則平面”。
被塗掉的那行字原本寫的是：
“參與者皆會被記錄在名冊當中，暗室名冊未經允許不得取出，違者將受到主人親自處置。PS：幫助主人奪回名冊，歸還者可自動獲得推薦信*1。”
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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