瞞是肯定瞞不住了。
秦老面色一沉，盯著龍瓦問道：
“是不是你派他們過去的？”
龍瓦咬了咬牙，點頭道：“是我派他們去的。”
秦老目光如炬，繼續問道：
“找林辰什麼事兒？我就在這兒，跟我說是一樣的。”
龍瓦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，他用手擦了擦汗，不敢直視秦老的眼睛，囁嚅著說道：
“秦爺爺，我……我錯了。是我們公司的李燦找到我，說是有個年輕人得罪了他。”
“李燦求到我這兒，我一時豬油蒙了心，就答應幫他出口氣，所以才派了人去找林辰，想把他帶過來教訓一頓。但我真沒打算把他怎麼樣，就是想嚇唬嚇唬他。”
秦老氣得一拍桌子，“啪”的一聲，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顫了顫。
“嚇唬嚇唬他?!你以為什麼人都能讓你嚇唬嗎?!”
龍瓦低頭站在原地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從來沒見秦老這麼生氣過。
秦老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。
“龍瓦，這些年我秦家對你不薄，也算是還了你爺爺的情。日後若是再打著我秦家名頭辦事，那就別怪我老頭子不講情面了。”
“老鄭，送客!”
秦老下了逐客令後，閉上雙眼躺在了躺椅上。
龍瓦驚愕的看著秦老，完全沒想到秦老居然會這麼說。
半晌，直到一旁的老鄭都開始催促了，龍瓦這才鞠了好幾個躬。
“秦爺爺，感謝您這些年以來的照顧，龍瓦銘記於心。”
說完後，龍瓦又看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秦老，深吸一口氣後轉身離開。
老鄭也跟了上去。
“爺爺……”
秦陽剛出聲，便被秦老打斷。
“你也走吧。”
秦陽把嘴裡的話憋了回去，隨後也走了出去。
秦老睜看眼睛，混濁的眼睛滿是無奈。
“老龍頭，是我對不住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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