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可不敢私自違背。
就在這時,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冷熱葷素擺了滿滿一桌。洪全想給林辰佈菜,被他抬手製止了。
“自己來就行,不用拘謹。”
隨即林辰第一個動筷子。
眾人這才敢拿起筷子,卻都吃得小心翼翼,生怕發出太大聲響。
酒過三巡,桌上的菜已經下去了小半。
洪全放下筷子,指節在桌面上輕輕磕了兩下,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他眼角的餘光瞥了眼主位上的林辰,林辰正夾起一筷子清炒時蔬。
“各位,”
洪全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這頓飯,不止是讓大家跟林股東認認門,更重要的是,咱們得明白往後的路該往哪兒走。”
說著,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,手腕一揚,杯底朝天,將二兩白酒一飲而盡。
“剛才林股東說的社群店方案,我琢磨著,是真說到了根上。”
洪全抹了把嘴角的酒漬。
“咱們小潤髮這幾年,活得有多難,不用我多說吧?客流一天比一天少,新店選址磨破了嘴皮也談不下來好地段。”
“為啥?因為咱們總想著往高處走,忘了腳底下還踩著泥土。”
他轉身面向林辰,微微躬身,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。
“林股東,我代表蜀州小潤髮的所有兄弟,敬您這杯。您要是不嫌棄,這杯我幹了,您隨意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又斟滿一杯,再次一飲而盡。
在座的人見狀,紛紛手忙腳亂地端起酒杯。
“敬林股東!”眾人齊聲說道,聲音裡帶著參差不齊的拘謹。
林辰看著眼前這一幕,沒有立刻端杯。
直到眾人舉著酒杯的手臂都有些發酸,他才緩緩開口:
“酒是好東西,但別喝急了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,不是隨口點撥,是指一條小潤髮能活下去的路。”
林辰把杯中的酒喝完。
隨即抬眼看向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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