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感漸漸平息了,洞裡卻陷入了死寂,只有巖壁滲水的滴答聲,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。
林辰的後背已經用白酒消過毒。,靠在酒罈上,意識漸漸有些模糊。
下意識往江雪薇身邊靠了靠,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心裡稍微安定了些。
“冷嗎?”
江雪薇察覺到他的顫抖,連忙解開自己的羊絨大衣,披在他身上,又把自己的手塞進他冰涼的手心。
“我給你暖暖。”
林辰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,像一簇微弱的火苗,勉強驅散了些許寒意。
他低聲說:“別擔心,外面肯定在想辦法救我們。”
他說得篤定,心裡卻沒底。
天寶洞深埋在山體裡,洞口被滑坡的泥沙碎石堵得嚴嚴實實,外面的人想要在短時間挖開,恐怕沒那麼容易。
洞外,早已亂成了一鍋粥。
王俊林站在天寶洞外的山坡上,手裡的柺杖在地上戳得咚咚響,臉色比頭頂的烏雲還要陰沉。
剛才的地震來得又急又猛,山體滑坡瞬間吞沒了天寶洞的入口,等震動平息,眼前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碎石和泥土,連洞口的影子都找不到了。
“挖!給我挖!”
王俊林對著圍過來的救援人員嘶吼,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。
“不惜一切代價,必須把人救出來!”
他身後,王希傑的父親王磊正拿著對講機,對著電話那頭吼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裝置!調最快的挖掘機!調最專業的救援隊!半小時內必須到!少了一個人,我扒了你們的皮!”
掛了電話,王磊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,他走到王俊林身邊,聲音發顫。
“爸,省廳的救援隊已經在路上了,還有軍區的工程兵,說是最快一小時能到……”
王俊林沒說話,只是死死盯著被掩埋的洞口,手指因為用力而攥緊了柺杖,指節泛白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經歷過無數風浪,從未像現在這樣心慌。
先不說他孫子還在裡面。
林辰和肖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別說郎酒集團幾十年的基業,恐怕他王家都得跟著倒黴。
融投置地和龍湖集團的能量有多可怕,他比誰都清楚,更何況還有企鵝集團。
帝京肖家在大夏的根基有多深厚,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真要是追究起來,別說他這個董事長,就算瀘水市、蜀州的領導都得跟著倒黴。
郎酒集團的情況早已傳了出去。
“董事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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