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宇祥惡狠狠瞪了林辰一眼，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個洞來。
但在李院士的注視下，他不得不壓下滿心的戾氣，強擠出幾分笑意，對著李老躬身道：
“李老教訓的是，是小子年輕不懂事，口無遮攔了。這紀念章意義重大，林老闆願意出這麼高的價錢支援慈善，是小子狹隘了，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這番話說得磕磕絆絆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違心之語。
李院士冷哼一聲，連眼皮都沒抬，徑直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，壓根沒打算理會他。
趙宇祥的臉僵在那裡，進退不是，周圍投來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。
劉超趕緊拉著他坐下，低聲勸道：
“祥哥，忍忍吧。”
趙宇祥猛地甩開他的手，卻終究沒敢再說什麼，只是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接下來的拍賣，氣氛明顯冷淡了許多。
幾件拍品匆匆成交，價格都不算高，沒人再有心思競價。
林辰始終端坐如常，偶爾和江雪薇低聲說幾句話，或是和肖飛他們交換個眼神，彷彿剛才那場風波與他無關。
終於，拍賣師敲響了最後一槌，宣佈拍賣會圓滿結束。
工作人員開始引導賓客離場，宴會廳裡漸漸喧鬧起來，大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今晚的見聞，話題十有八九都繞不開林辰和趙宇祥。
“趙家這二公子，今天算是栽到家了，居然敢在李老面前說那種話。”
“那林辰是真有魄力，一千五百萬眼都不眨，關鍵是說出的話太有分量了，比趙宇祥強百倍。”
“聽說他是做科技產業的，難怪對航天專案這麼上心，格局不一樣啊……”
趙宇祥聽著這些議論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他沒等人群散盡，就猛地站起身，帶著劉超和孫濤快步往外走，背影透著一股狼狽。
經過林辰身邊時，他刻意加快了速度，連一個眼神都沒再投過來。
林辰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沒一絲弧度。
等大部分賓客都離開後，李院士的助手忽然走了過來，對著林辰客氣地躬身道：
“林先生，李老想請您過去說幾句話。”
林辰點頭：“麻煩帶路。”
他讓江雪薇和肖飛他們先在門口等，自己跟著助手走到李院士面前。
老人正對著那枚紀念章的捐贈證書出神，見林辰過來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“謝謝您，李老。”
林辰在他對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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