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剛才看你打電話，是不是嶺南有找你？”
“嗯，州委書記，說明天吃飯。”
林辰接過香檳，抿了一口。
“曹興？”
肖飛挑了挑眉。
“這老狐狸倒是訊息靈通。”
“他是一把手，下面出了這麼大的事，他跑不了干係。”
林辰淡淡道。
“要是處理不好，年底的考核怕是過不了關。”
肖飛嘿嘿一笑。
“那他這次怕是得大出血了。想讓你鬆口，不拿出點真東西可不行。”
“我對他的東西沒興趣。”
林辰搖搖頭。
“我只要張家徹底消失，以後沒人再敢打著他們的旗號惹事。”
煙花已經放完了，海面上恢復了寧靜，只有遠處的燈塔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。
侍者走過來，低聲問。
“老闆，要不要回艙裡休息會兒？甲板上有點涼。”
林辰看了眼江雪薇，她剛才一直站在風口，鼻尖都凍得有點紅了。
“走吧，下去坐會兒。”
林辰攬著江雪薇的肩膀，往樓梯口走。
回到別墅時，凌晨兩點的鐘聲剛過。庭院裡的地燈將影子拉得很長，
江雪薇打了個哈欠，腳步都有些發飄。林辰伸手將她攬進懷裡，低聲道：
“困了吧？我送你上樓。”
“嗯。”
江雪薇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含糊不清。
“今天……真的很開心。”
“開心就好。”
林辰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，轉頭對肖飛幾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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