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放下筷子。
“曹書記是嶺南父母官，怎麼處理我們都沒有意見。只是有句話得說清楚處理不是目的，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不管背景多深，只要敢觸碰底線，就必然付出代價。”
肖飛在一旁附和。
“就是這個理。張家橫行這麼多年，老百姓早有怨言，這次正好殺一儆百，讓那些心裡打歪主意的人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曹興連連點頭。
“林先生和肖先生說得是。我已經責成專案組，不僅要查案件本身，還要深挖背後的利益鏈條，確保不留死角。處理結果出來後，會第一時間向社會公佈，接受群眾監督。”
他心裡清楚，這兩位根本不在乎具體判了多少年、罰了多少錢，在乎的是“規矩”二字。只要把這樁案子辦成鐵案，讓嶺南官場風氣為之一清，就算是交差了。
“來，我敬兩位一杯。”
曹興端起酒杯。
“感謝兩位給嶺南提了個醒，以後我們一定加強監管，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。”
林辰和肖飛象徵性地碰了下杯，淺嘗輒止。
接下來的談話輕鬆了些，曹興聊起嶺南的風土人情，說起丹霞山的奇景、潮州菜的精妙，偶爾也提幾句地方經濟規劃。
飯局結束時，曹興送兩人到迎賓館門口。
“林先生，肖先生，嶺南隨時歡迎你們再來。下次來，我陪你們去看看南沙新區的建設，那裡可是嶺南未來的增長點。”
“說不定以後林先生也能看中那個地方，為咱們嶺南州的經濟發展添磚加瓦！”
“有機會會的。”
林辰頷首。
車子駛離迎賓館，肖飛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。
“這曹興倒也算拎得清，沒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。”
“能坐到他這個位置，這點城府還是有的。”
“他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，也知道該怎麼權衡，這樣挺好，省得大家都麻煩。”
回到別墅，因為就請了兩天假期，幾人當天下午就訂了回了蜀州。
飛機降落在蜀州雙流國際機場。
春光明媚，機場外的玉蘭花正開得燦爛，空氣裡瀰漫著溼潤的暖意。
“還是蜀州舒服。”
肖飛深吸一口氣。
“濱海的海風再好，也不如這兒的煙火氣。”
林辰笑了笑，招手叫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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