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正在腦子裡盤算著這座龍門的價值，旁邊的葉清雪開口了。
“龍門關。”她的聲音清冷，但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幾分，“只要能越過那個門，就代表著真正成為本省第一。”
蘇牧收回目光，看向她。
葉清雪沒有看他，目光依舊落在天上的拱門上，繼續說道：“不過，即便是省會第一，也不一定能闖過。真正想要跨過那道門，必須在第四輪考核中得到極高的評價。”
“高考總共有四輪考核。”她的語氣平緩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“前三輪每年都不一樣，但第四輪每年都一樣，就是闖龍門。而且想要到第四輪，前面三輪考核至少要達到能夠進入重本的程度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相當於能夠去嘗試的人，都是人中龍鳳，而就這每年還不是必定有一個人能透過。可以說百萬分之一都不為過”
蘇牧聞言，點了點頭。
百萬分之一。
百萬考生，最後能去闖龍門的，只有幾千人。
而能從龍門前跨過去的，更是鳳毛麟角。
他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那座懸浮在雲層中的巨大拱門。
龍門。
上輩子，他只在課本上讀過“鯉魚躍龍門”的故事。而今天，他要親自去闖一闖。
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鍾。
廣場上，陸陸續續還有方陣傳送過來。有的方陣只有幾十人，穿著統一的深色校服，應該是某個小城市重點高中的精銳；有的方陣則有上千人，穿著五花八門的裝備，應該是省城幾所超級中學的考生。
每一次傳送，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有人在打量新來的面孔，有人在低聲議論對方的校服和裝備，還有人在暗暗比較著雙方的氣勢。
但整體來說，廣場上保持著一種壓抑的安靜。
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，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。
蘇牧站在榮城一中的方陣邊緣，目光時不時掃向天空中的龍門，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各種可能性。
葉清雪站在他旁邊半步遠的位置，安靜得像一尊冰雕。兩人偶爾視線交匯，但都沒有說話。
然後，一聲鐘響。
嗡......
鐘聲低沉而悠遠，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，穿透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鐘聲落下的瞬間，廣場邊緣的石柱上同時亮起符文，幽藍色的光芒連成一片，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，將整個廣場籠罩在內。
傳送停止了。
廣場上，幾十萬人同時抬頭。
一個聲音從天空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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