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平臺徹底安靜了。
這哪裡是不是個蘇牧,而是因為剛剛那一瞬間蘇牧已經從第七名跳到了第一名。
而且.......
“第八波極限通關。”中年老師的聲音有些發乾,“一百二十八隻十二級怪物,在極限時間內清完。”
“第八波也極限通關了。”另一位老師深吸一口氣,“這個時間點,即便是3S級裡最強的趙無極,也還在第七波後半段掙扎。而蘇牧已經打完了第八波。”
老者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:“把畫面切到蘇牧的副本。”
這次他沒有說排名而是說了名字
光幕應聲切換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站在副本高空的蘇牧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野外外套,樣式簡單,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長褲是深黑色的,腰間繫著一條普通的皮帶,腳上是一雙耐磨的野外短靴。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,沒有半點花哨。
但就是這種樸素,反而襯得他整個人格外挺拔。
他的身形修長而不單薄,肩線平直,站姿如松。灰濛濛的天光從穹頂傾瀉而下,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極淡的冷色。他的臉型輪廓分明,眉骨略高,鼻樑挺直,下頜線條利落,整張臉透著一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銳氣。
而那雙眼睛最為醒目。
沉靜,清亮,不帶有任何多餘的情緒。像是深淵裡倒映著星光的寒潭。
此刻他負手站在副本的高空,俯視著下方整片戰場。風吹動他的衣襬,他卻紋絲不動,像一尊從荒古神話中走出來的年輕神祇。
平臺上安靜了一瞬。
老者盯著畫面中那張臉,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認出來了。
那個穿著灰色外套、站在高空俯瞰戰場的年輕人,赫然就是當初他親手頒獎的那個少年。
去年省裡的副本設計大賽,那個以碾壓性分數拿下第一名的蘇牧。當時他站在領獎臺上,從老者手中接過獎盃,不卑不亢地鞠了個躬,說了聲“謝謝老師”。沒有多餘的激動,沒有刻意的謙虛,就那樣平靜地接受了第一名本該屬於他的榮譽。
老者記得很清楚。
他主持了這麼多屆副本設計大賽,見過無數天才,但蘇牧給他的印象最深。因為那個孩子的設計稿,他在評審階段反覆看了三遍。每一遍都覺得,這個東西不應該出自一個高中生之手。
那種對副本規則的精準把控、對主題概念的創造性運用、對戰鬥節奏的預判......完全超出了高中教育的範疇。
他不會認錯。
這個站在副本高空俯瞰戰場的年輕人,就是當初那個少年。
老者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
但真正讓他震驚的,是蘇牧腳下的那片副本世界。
畫面中,一片遼闊到令人窒息的副本世界鋪展開來。
。應呼相遙山大座三,下穹天的濛濛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