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群另一側，林青音站在自己的副本投影旁，目光卻一直落在蘇牧的副本上。
她仔細地觀察著蘇牧副本的每一處細節。
越看，越覺得不可思議。
蘇牧的副本里有兩種完全不同的畫風。一處是青山綠水，花果滿山，猴群嬉戲，靈猴山上生機盎然。另一處是白骨累累，屍骸遍野，陰風陣陣，獅駝嶺上妖氣沖天。還有一處是素衣少女站在孤峰之上，安靜得像是畫中人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，卻在同一個副本里共存，彼此之間沒有絲毫衝突。
這在正常主題裡幾乎不可能出現。
一個主題應該有一致的風格和邏輯。冰雪主題就該全是冰雪，亡靈主題就該全是亡靈。而蘇牧的副本里，生與死、靈與妖、山與水，全都混在了一起。
“西遊記......”林青音輕聲念出這個名字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她不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。但她能感覺到，蘇牧對這個主題的理解，已經深到了一個她無法揣測的地步。
而人群另一側，葉清雪站在自己的副本投影旁，目光平靜。
她看著周圍那些考生震驚的表情，看著他們圍在蘇牧副本投影旁指指點點，心裡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優越感。
她見過蘇牧的副本。
從最初只是正常比較大變成如今大小。她可以說是看著這個副本一步一步擴張起來的。
別人只看到了結果，而她見證了過程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。像是隻有她一個人知道蘇牧是怎麼走到今天的。
但她很快就把這絲優越感壓了下去，目光轉向自己的副本。
她的冰雪世界投影在古戰場的邊緣，冰藍色的光芒在灰濛濛的天穹下格外醒目。她需要專注於接下來的考核。
而人群最邊緣的角落，王浩站在自己的副本投影旁，目光死死盯著蘇牧的方向。
上百公里的副本。
連這個大小，蘇牧都能引起所有人的關注。
王浩攥緊了拳頭，指甲嵌入掌心。他恨得牙癢癢，但他知道，恨沒有用。他必須專注於自己的考核，用成績說話。
而此刻，雲層之上，浮空平臺。
監考老師們站在平臺上，透過光幕看著下方一千零六十五個副本投影。
“那個蘇牧的副本，果然又引起轟動了。”一位老師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輕鬆。
“跟我們當時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反應差不多。”另一位老師接話，“都是先震驚面積，然後疑惑魂力來源，最後開始猜測他的主題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不過說實話，現在看別人震驚，心裡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滋味。”年長的老師捋了捋鬍鬚，“當時我們可是被震得不輕。”
“確實。”中年老師點頭，“現在看著下面那些考生一個比一個震驚的表情，反而覺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眾人笑了笑，氣氛比之前輕鬆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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