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撐不住了!”遠處,一個考生髮出一聲慘叫。
他的副本投影劇烈閃爍,核心卡的血量到了臨界值。一道白光從天而降,將他籠罩,然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淘汰。
緊接著,又是幾道白光。
有人被包抄的怪物繞後擊碎了核心卡,有人被自殺式衝鋒的怪物群淹沒,有人在多頭進攻下顧此失彼。
短短十分鐘,已經有近百人被淘汰。
而那些還在堅持的人,也都苦不堪言。
他們不斷調整生物卡的位置,不斷釋放技能,不斷修補防線。
但怪物太多了,配合太默契了。每一次剛堵住一個缺口,另一個方向又被突破。
“這真的是高考嗎......”有人喘著粗氣,臉上全是汗水和疲憊。
“別抱怨了,趕緊補防!那邊又來了!”
“我知道!我的人手不夠!”
“誰人手夠?我的卡已經死了三張了!”
一片混亂。
而在這片混亂中,有人注意到了蘇牧的方向。
“你們看蘇牧那邊......”一個考生抽空抬頭看了一眼,然後愣住了。
蘇牧的副本投影上,怪物正從四面八方湧入。
東面、北面、西面,甚至南面......那些本該被山脈阻擋的方向,也有怪物翻山越嶺而來。它們如同無數條黑色的溪流,從古戰場的深處湧出,匯入蘇牧那片廣袤的領地。
但蘇牧的副本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。
那些怪物進去了,然後就......消失了。
沒有人能看到它們進入蘇牧的領地之後發生了什麼。
具體戰鬥畫面被秘境遮蔽了。
“他的領地那麼大,怪物進去光跑路就要跑很久吧?”有人低聲說。
“跑得再久,也總有跑到的時候。他那個核心卡的位置太明顯了,就在最中間。怪物只要一直往裡衝,總能摸到。”
“可他承受的怪物數量,是我們的幾十倍啊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選的。領地越大,邊界越長,受攻擊的面積越大。”
最鬆一口氣的,是趙無極。
他站在自己的副本投影旁,一邊指揮九幽劍主清理湧上來的怪物,一邊抽空看了一眼蘇牧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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