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蘇牧準備繼續累積的時候。
川省城，一處極為隱秘的地下空間。
這裡距離地面超過百米，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幽藍色的光芒在紋路中緩緩流淌。
空間呈巨大的環形，直徑超過三千米，穹頂高懸，上面投影著一片灰濛濛的、不斷翻湧的雲層。
考核秘境，經過無數年的發展，早已不再侷限於某一處固定的地點。
最初的時候，秘境只能在一座城市開放，所有考生必須長途跋涉前往那座城市參加考核。
但隨著秘境空間的逐步穩定、投影技術的成熟，以及符文法陣的不斷改良，如今的考核秘境已經可以投射到各個省城，形成獨立的投影考場。
每一座省城的投影考場，都與秘境本體保持同步。
考生在秘境中經歷的一切，會即時投射到各個省城的環形空間內。
而各地的觀察員、教官、協會成員，也得以在最近的省城觀看考核全過程。
川省城這座投影考場，正是其中之一。
環形空間的外圍，一條寬闊的走廊環繞整圈，走廊上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穿著深灰色制服的副本師。
他們氣息沉穩，至少都是四十級以上的職業者。走廊更外側，還有大量武裝警衛，配備著制式裝備，在通道口和出入口巡邏。
此刻，環形空間內部的觀眾席上，坐著幾百名來自川省各地的副本師協會成員、軍校教官、以及各大勢力的觀察員。
他們透過巨大的光幕觀看考生們在古戰場的表現，偶爾低聲議論幾句。
一切如常。
然後，天空暗了下來。
環形空間穹頂上的投影雲層，原本是均勻的灰白色。
但此刻，那些雲層從中間開始變黑，像是有一滴墨落入了清水，迅速向四周擴散。不到十息，整片天空都變成了濃稠的墨色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觀眾席上有人站起來。
“投影出故障了？”
“不對，這是......”一名負責維護投影的副本師臉色驟變，“能量暴走！有人在干擾秘境的穩定！”
話音未落，環形空間外圍的走廊上，十幾道身影同時動了。
他們的動作極快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從警衛身後閃出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各種召喚物。
有的召喚出巨大的黑色犬類，有的召喚出渾身冒著黑氣的飛行生物，有的直接掏出一張暗紅色的卡牌，卡牌碎裂的瞬間，一頭三米高的骨魔從虛空中踏出。
“敵襲！”警衛隊長嘶吼著拔出武器，“是巢穴教團！”
但有心算無心，根本難以抵擋。
那些巢穴教團的副本師早已潛伏在人群當中，有的人甚至偽裝成了協會工作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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