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榮城一中的操場邊，趙建國和幾位校領導還站在原地，目送著蘇牧和葉清雪離開的方向。
直到那道背影徹底看不見了，幾個老師才如夢初醒。
“省第一......還躍了龍門。”教導主任喃喃道，“咱們學校今年這是怎麼了？葉清雪省第六，蘇牧省第一躍龍門。放在往年，任何一條都夠吹一年的。”
“今年倒好，一口氣全來了。”老導師捋著鬍鬚，臉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，“建校以來頭一遭。”
趙建國負手而立，目光還望著校門方向，嘴角掛著一絲剋制的弧度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來。
“行了，都收一收。蘇牧的事先不急著宣傳，等協會那邊統一口徑。”
他頓了頓，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。
“現在，該說說王浩的事了。”
空氣驟然安靜。
幾個老師臉上的興奮還沒消退，就被這句話硬生生拉回了現實。
王浩。
那個死在第四關的學生。
教導主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，那份死亡名單還亮著屏。
“王浩這孩子......”一個女老師低聲開口，“他家裡那邊，該怎麼通知？”
“他父親是本地有頭有臉的大商人。”老導師嘆了口氣，“脾氣不太好。咱們要是直接打電話說‘你兒子死了’，怕是要鬧起來。”
“可這種事也沒法委婉啊。”另一個老師皺眉，“死亡名單是協會統一下發的，瞞不住。”
趙建國抬手，示意眾人安靜。
“先別急。等協會那邊的通知，看看他們怎麼安排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螢幕上彈出一條來自江省副本師協會的加密訊息。
他點開，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“協會發通知了。”趙建國抬起頭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，“關於這次巢穴教團襲擊事件，協會已經擬定了統一對外口徑。”
他把螢幕上的內容唸了一遍。
大致意思是，巢穴教團襲擊高考秘境，造成部分考生傷亡。
協會將這次事件中犧牲的考生，定性為在與邪教勢力鬥爭中英勇戰鬥、熱血為國的勇士。
“勇士？”教導主任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一亮，“這個說法好。跟家長說的時候，至少不會那麼......直接。”
“對。”趙建國點頭，“協會統一發放撫卹，學校這邊再安排後續的慰問。這樣家長那邊，至少有個交代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，臉上的沉重稍微鬆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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