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認識學姐的女生也回過神來。短髮女生皺著眉問：“淼淼，你剛才沒給他講這裡的巢穴和外面的不一樣嗎？”
學姐急得聲音都變了：“我講了！而且他還專門問了噩夢和地獄的屬性！我全都跟他說了！”
“那他怎麼還......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學姐的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我跟他說了那裡的怪物有多強，終焉蛛後有一百多萬戰鬥值，十人滿編二十五級隊伍都不一定過得去。他聽完之後，然後就選了地獄。”
齊肩發女生問：“他多少級？”
學姐頓了一下。
“十......十七級。”
沉默。
然後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十七級？十七級進二十級地獄本？”
“這個節點十七級在我們這裡都算墊底了吧？”
“今年的新生質量這麼差了嗎？十七級也敢這麼狂？”
“不是，你們想想，他才十七級，就算核心卡再強，也不可能扛住蛛巢深谷地獄級的怪物吧？第一波就是二十八級的強度。”
“太驕傲了。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。那些18級、20級的新生們原本還在為能不能過困難而發愁，此刻聽說有個十七級的直接進了地獄本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屑，又從不屑變成了看熱鬧。
“等著看吧，估計幾分鐘就出來了。”
“幾分鐘？第一波怪都撐不過去。”
“強制退出卷軸他帶了吧？別到時候核心卡被破了才想起來跑。”
學姐聽著這些議論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站在光幕前，雙手攥緊，指節發白。
她想起自己剛才給蘇牧講的那些話，講蛛巢深谷地獄本的恐怖，講終焉蛛後的屬性面板。
她以為那些話能讓他知難而退，至少從普通或者困難開始。
可他聽完之後，直接選了地獄。
而且還是一個人
“淼淼，你別太擔心。”齊肩發女生安慰道，“能進清北的，有幾個是真正的傻子？說不定他真有什麼底牌呢。而且正常大家都有強制退出巢穴的卷軸，不敵自然會退出來的。”
學姐搖了搖頭。
“那裡的怪物太強了。如果反應不過來，核心卡被破，連強制退出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她盯著那道光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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