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兩人同時出手。
冰藍色的寒氣與赤紅色的火焰在擂臺上交織碰撞。
臺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，紛紛感嘆一環天驕的強大之處。
而不到十招之後，慕清寒便找到了炎無咎的破綻，一掌拍在炎無咎胸口。
炎無咎悶哼一聲連退數步，最終單膝跪地，咬著牙認了輸。
慕清寒沒有多說什麼，拿起托盤裡的三枚碎玉，轉身走下擂臺，回到了那藍袍老婦身邊。
臺下頓時譁然，沒有想到居然會結束的如此之快。
“璃月冰宮的弟子果然厲害！”
“慕清寒這手冰封脈法，怕是有大聖級的功法打底吧！”
“炎無咎也是太逞強了，連戰三場，如今對上慕清寒自然是沒有勝算。”
“一環的底蘊真是不一樣……”
方遊站在人群中，目光卻不在擂臺上。
他死死盯著那藍袍老婦，瞳孔之中好似冒著火光。
就是她，那個長老。
就是她當年從溪山城強行帶走了沈懷柔，還將他打傷。
他握緊了手中的墨劍，深吸一口氣，想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。
但記憶裡那張溫柔笑著的臉和眼前這道身影疊在一起，讓他根本無法壓抑內心的怒火。
塗山玄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，在他肩頭點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方遊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那個長老……就是她，歸如雪，當年帶走懷柔的那個人。”
塗山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目光落在那藍袍老婦歸如雪身上。
塗山玄掃了一眼，隨即嗤笑一聲：“至尊二重，還行。老夫如今恢復得差不多了，打一個至尊二重，三巴掌就夠了。”
方遊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。
而此時，歸如雪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。
她微微偏過頭，目光越過人群，精準地落在了方遊身上。
那雙蒼老的眼睛眯了一下，隨即感到一陣厭惡。
方遊也直視著她，沒有移開目光。
他知道對方想說什麼，無非是警告他不要自取其辱。
但方遊絲毫沒有任何退意，反倒朝那個方向踏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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