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初懸在半空,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。
他本來是怒氣衝衝地趕來追殺天機閣長老的,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天機閣的駐地已經被人連根拔了。
而幹這事的人,居然還是兩位大帝加三位準帝!
但轉念一想,天機閣的敵人,目前就是仙朝的同盟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於是帝初深吸一口氣,硬著頭皮上前幾步,朝劍九幽和血屠拱了拱手,儘量隱藏住心中的震驚:
“在下太初仙朝帝君,帝初。見過兩位道友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朕此番前來,是為了追殺天機閣的長老。不知幾位是……”
劍九幽看著眼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太初帝君,心中倒是有些驚奇。
方才在璃月冰宮那邊,劍淵已經跟自己簡述了一番遭遇,還特意提到了這帝初,據說是個心境不錯的大帝一重。
如今看來,實在是被劍淵打的有些狼狽,嘴角的傷還沒好利索,眼眶上的淤青也沒完全消退。
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惡意,又和天機閣有仇,同為大帝,那便不妨聊兩句。
“萬古宗,葬劍一脈,脈主,劍九幽。”
他語氣平淡地報出了名號。
血屠沒有開口,只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,血色瞳孔冷冷地掃了帝初一眼。
那一眼讓帝初後脊一涼,強忍著心中的不適,連忙把目光移開。
劍辭海和劍無垢倒是客氣些,各自拱手報了身份:“葬劍一脈冢老,劍辭海,葬劍一脈冢老,劍無垢。”
帝初的腦子頓時轉不過來,心中湧起一陣浪潮。
又是萬古宗,還是葬劍一脈!
眼前這位劍九幽,居然是葬劍一脈的脈主?
他感知不到劍九幽的具體修為,但那股大帝級的壓迫感告訴他,此人至少是大帝四重以上的存在。
而旁邊那位血色大漢,同樣是大帝境,氣息兇悍至極。
兩位大帝,三位準帝。
而這只是萬古宗其中一脈的力量。
帝初嚥了口唾沫,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,面上維持著仙朝帝君的體面。
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盤算,這個萬古宗到底有多少脈?
難不成每一脈都有大帝坐鎮?那這個宗門的整體實力豈不是……
他還想往深處想,但卻發現以自己的見識,居然想象不出這萬古宗的底蘊到底有多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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