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看向那位老者，斟酌了片刻後開口：“月之族想不想報仇？”
老者頓時愣了一下，報仇？他當然想報仇，他做夢都想。
那面石壁上的三幅圖，他每天都要看一遍，看了又看，可他想報仇又有什麼用？
月之族如今只剩下二十餘人，老的老，小的小，血脈凋零，實力衰微，拿什麼報仇？
“前輩這是何意？？”老者問道。
林玄語氣平淡：“若是月之族願意成為萬古宗的附屬勢力，萬古宗會替月之族報仇。”
老者一聽，臉色直接發白。
他猛地後退半步，老眼中浮現出陣陣恐懼：
“前輩……我月之族如今只有二十餘人了，都是些老弱婦孺，血脈早已枯竭，精血渾濁不堪，骨頭也都朽了、臭了，已經……已經不適合使用了啊！請前輩手下留情！”
林玄聽著對方的祈求，頓時愣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，有些沒反應過來：“何出此言？”
老者看著林玄的表情，那副困惑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，頓時也愣了一下，難道……不是他想的那樣？
他嚥了口唾沫，猶豫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解釋：“當初紫薇天來到日月大陸時，也是這麼說的。他們說要收服日月二族，讓我們歸順。”
“可後來呢？按照石壁上的記載，他們將日之族和月之族的族人抽筋扒骨，血肉拿去煉丹，骨骼拿去煉寶，想要藉此參悟日月二族的神通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絕望：“日之族被滅族了，月之族也差點步了後塵。若非羲和大人用最後的圖騰之力抹去了我們的過去，我們連這二十餘人都留不下。”
林玄點了點頭，這才明白過來。
原來是應激了。
紫薇天當年打著收服的旗號，做的卻是抽筋扒骨的勾當，把收服這兩個字在月之族心中變成了滅族的代名詞。
老者聽到他說要讓月之族成為附屬勢力，第一反應就是對方也要把他們拿去煉丹煉器。
他搖了搖頭，語氣坦然：“萬古宗不需要你們的血肉和骨頭。那種事情，萬古宗做不出來，也不屑去做。”
老者緊緊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中找出半分虛假。
但他看到的只有坦蕩和淡然。
“那前輩的意思是……”老者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林玄緩緩道來：“我看重的是月之族的天資。你們的血脈天賦、月華之力的掌控能力，都是萬古宗需要的。”
“成為萬古宗的附屬勢力之後，你們可以入萬古宗修煉，享用宗門資源，接受宗門庇護。將來在萬古宗需要的時候，為萬古宗效力即可。至於報仇.....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萬古宗和紫薇天之間，早晚有一場了結。到那時候，月之族想不想親手參與，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老者站在原地，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成為萬古宗的附屬勢力，入萬古宗修煉，享用宗門資源，接受宗門庇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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