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其中一個人忽然停住腳步,指著角落裡的那塊破木板,“這裡居然有個太古宗?”
幾個人圍了過來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太古宗?什麼宗門,沒聽過啊。”
“考核標準.....天武玄梯一百五十層?精通歸真境功法?我的天,這不是跟落雲宗一樣嗎!”
“瘋了吧!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宗門,要求居然跟落雲宗持平?”
“這怕不是騙子吧?”
其中一個年輕人撇了撇嘴:“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雞宗門,在這兒擺攤忽悠人呢。”
旁邊的人拉了拉他:“算了算了,走吧。”
幾個人又看了幾眼,搖著頭離開了。
塗山玄坐在破桌後面,笑容紋絲不動。
謝孤舟靠在椅背上打哈欠,懶洋洋道:“你看,一個人都招不到。我就說你這名字起得不行。”
“急什麼,徒需慢慢招,心急則味散。”
塗山玄慢悠悠地端起一杯茶,“有緣人自然會來。”
廣場上人聲鼎沸,各家宗門攤位前排隊的隊伍越來越長。
角落裡那塊寫著太古宗的破木板在熱鬧的喧囂彷彿被孤立了一般,一直無人問津。
兩人在破桌後面又坐了一陣子。
偶爾有人路過瞥一眼,看到太古宗三個字和那離譜的招徒標準,連停下腳步的都沒有。
塗山玄倒是氣定神閒,翹著二郎腿喝茶,謝孤舟則百無聊賴地嗑著瓜子,把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“你說這收徒大會到底有啥意思?”
謝孤舟打了個哈欠,十分無趣地說道:
“一群小屁孩爬樓梯,爬得高就有人要,爬不高就沒人要。要我說,爬樓梯頂什麼用,真要收徒得打一架才知道深淺。”
塗山玄喝了口茶:“人家這叫規矩,你這叫莽夫。”
“你才是莽夫,你全家都是莽夫。”
兩人正拌著嘴,廣場上忽然起了一陣騷動。
“你們看!天武玄梯上有人到了一百八十九層!”
這一嗓子喊出來,廣場上不少人都猛地抬頭望去。
只見那座白玉階梯的高處,一道身影正在艱難地往上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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