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來天闕城了？還敢上臺邀戰慕清寒？這不要命了？”
“他不是被璃月冰宮明令禁止加入任何勢力嗎？誰敢收他？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你看他身上的穿著，不像散修，但看不出是哪個門派的。”
歸如雪站在璃月冰宮的人群中，臉色陰沉如水。
她一眼就認出了方遊，當年她親自從溪山城帶走沈懷柔，隨手打傷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，還下了禁令封殺他的一切前途。
她以為這種人早就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某個角落裡了，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出現在她面前，還站在通天台上。
“居然有宗門敢違抗璃月冰宮的意思？”
歸如雪冷笑一聲，心中絲毫不將方遊當回事。
“本尊不僅你要死，收你的那個宗門，也要死。”
她轉過頭來，對慕清寒傳音道：“殺了他。”
慕清寒收到了傳音，頓時眉頭一皺，感到有些意外。
她看了一眼臺前那個青年，此人居然是聖女的青梅竹馬嗎？
氣息倒是有些濃厚，但與自己天人初期的修為相比仍有差距。
她不太明白這種人為什麼會上臺送死，但師叔已經開口了，她也不能拒絕。
慕清寒微微點頭，提著裙襬再次向前走去。
她站在方遊對面，手中凝聚出一柄冰藍色的長劍：“我應戰。碎玉一枚，賭了。”
她將一枚碎玉放在擂臺邊緣的托盤中。
方遊也將自己那枚翠綠色的碎玉放入托盤，抬起頭看著她。
臺下的一眾修士頓時屏住了呼吸。
“一個歸元打天人？這怎麼打？”
“要是別人肯定沒戲，但方遊……他既然敢上臺，應該多少有點把握吧？”
“把握什麼啊，幾乎差了一個大境界呢！”
歸如雪抱著手臂站在臺下，十分戲謔地看著臺上的方遊。
一個歸元境的廢物，也配站在璃月冰宮的人面前？
在她看來，眼前的方遊不過是被氣昏了頭罷了，只是一個跳樑小醜。
方遊沒有理會臺下那些議論和歸如雪的目光。
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墨劍，劍身還緩緩流動著水墨丹青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頓時渾身氣息變得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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