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身上一無所有,要騙也是騙走一身蠻力。”身後的人更是看得開。
“再說,我覺得你們沒必要騙我們。”
五百多,統共就二十幾戶人家,契約很快簽完。
身上有病的,便拿了藥方去找藥童免費配藥。
在這裡不止免費看病,還給免費抓藥,看得那些身體強健的人,恨不能上去讓大夫配上兩副清涼燙藥。
操作過幾次,林亦桁和林遠志他們對流程都十分熟悉,很快為所有人簽好了契約。
房屋早已收拾出來,便有人帶他們下去休息。
他們大部分人身上都有傷,又趕了那麼遠的路,林亦楠便讓他們休養兩日再上工。
看著人群漸漸離開,胡紹湊到林亦楠面前壓低聲音道,“姐,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,你想聽哪個?”
林亦楠白他一眼,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。
“少囉嗦,有什麼話趕緊說。”
胡紹嘿嘿笑道,“劉婆死了!”
“誰?”林亦楠一時沒想起她是誰。
“玉娘那個惡毒婆婆。”林亦桁在旁提醒。
林亦楠恍然大悟,好奇地問,“她呀,怎麼死的?”
胡紹道,“她在永清城和人發生爭執,被十幾個乞丐圍著打死了,她那好大兒夫妻見勢不妙,連屍也沒給她收,帶著家中銀錢,一家四口跑了。”
邊上嫉惡如仇的林亦松呸了聲,“死得好!這種早就該死了。”
“不過,崔根生跟著我們回來了,如今就在城門口跪著,想求玉娘原諒。”
雲漠帶人回來,剛好聽見,皺眉道,“不是已經和離了嗎?”
想了下,林亦楠轉頭對林福說,“阿福,你去飯堂把玉娘叫來,崔根生的還得她自己決定。”
大家開始把桌椅搬進縣衙,林亦桁帶著林遠志他們去後面吏房整理資料。
不多時,玉娘匆匆趕來,身後還揹著五歲的孩子。
“怎麼不把狗蛋放下來?”
林亦楠見她每天干活都揹著,甚少放下孩子。
玉娘道,“他將將睡著,沒事,他不重我能背動。”
“狗蛋最近怎樣了?”
林亦楠走到她身後去看睡熟的孩子,小臉蛋有了一絲陀紅。
說起兒子,玉娘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好多了,扶著桌椅自己能走幾步,呂大夫說今年下來他就會自己走,明年應該能上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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