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丫環見她醒來,“大小姐,您醒了!”
丫環伸去扶她,卻發現她周圍的地上很快暈染了一攤血漬
“大小姐,您怎樣了?”
“哥哥,我,我話與他說。”範月佳氣息微弱。
範傳季上前一步,蹲在地上替她解開綁在身上的繩索,眼裡怒火中燒,剛與餘家結盟,卻不想這餘家不做人,調轉頭就對他妹妹下手。
“月佳,你怎樣了?”
範月佳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淺笑,“哥,餘家狼子野心,日後莫要再上他們的當。”
“別怕,大哥很快就能帶你回家了。”
“我給范家丟了臉!”
“不許胡說!你永遠都是我們范家嫡出的大小姐。”
看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妹妹,範傳季痛心疾首,當初妹妹為了他,心甘情願嫁入餘家,如今卻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。
“餘家主,範某懇求餘家寫個放妻書,放我妹妹歸家,自此與餘家再無瓜葛!”
“不行!這婦人辱我餘家門風,竟與人私通懷上孽種,必須沉塘,才能還我餘家清白。”
餘家主尚未開口,族老們義憤填膺地拒絕了範傳季的請求。
“哪怕不放她回家,你們好歹也叫個大夫替她診治一番。”
將範月佳打成這樣,餘家擺明就是不顧范家臉面。
“大侄媳做下這等醜事,能讓你們見上一面沒立刻杖斃已是大義。”
餘家一眾族老們冷冷拒絕。
范家兩位族叔哪曾經歷過這樣的事,且臉皮又不夠厚,在一來二回與餘家族老們的交涉中便敗下陣來。
餘家勢力龐大,不是如今的范家能比,就算是撕破臉,範傳季也沒本事能帶走範月佳。
“好好好!”範傳季抬頭冷冷掃了一眼在場的餘家眾人,“餘家主,希望有朝一日,你們不要後悔如此待我們兄妹!”
他範傳季就不信,餘家永不落敗!
就這樣,餘家主聽從餘家族老們的意見。
在範傳季夫妻帶人前腳出了餘府,後腳便將範月佳沉了塘,其丫環杖斃扔到城外亂葬崗。
在餘府吃了癟的範傳季帶著妻子剛下馬車。
管事就急匆匆來報,“大爺,範丙回來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他在書房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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