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縣衙,就與一輛馬車迎面遇上。
趕車的正是此前派出去接廖昌義姑父的。
廖昌義跳下車上前朝她拱手行禮。
“城主大人,我把姑父接來了。”
此時,一名憨厚老實的漢子從馬車上下來,看見廖昌義對林亦楠恭敬有加,心裡猜測定是此次來幹活富貴人家。
該女子不過雙十年華,面若寒冰,眉如遠山目光犀利,深邃的眼底古井無波,微抿的薄唇帶著鋒利的寒意。
僅看一看,石大河忐忑不安地朝林亦楠拱手行一禮。
林亦楠朝他微微頷首,對廖昌義道,“先讓他到議事廳喝盞茶,然後你再把你父親請過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護衛請石大河請進議事廳,林亦楠吩咐另一名護衛去請蘇家父子二人過來。
隨後她直接往縣衙內的辦公房走。
林亦桁見她來了,忙站起來走到她身邊,目光凝視著她上下打量。
“怎麼不在家裡好好休息”他語氣裡帶著責怪。
林亦楠眼角微微揚起,朝他笑笑,“無礙,一點皮外傷而已。”
“有什麼事你交代我去做就行了。”
“沒什麼要緊事,你去忙你的吧,我到地牢看看那些刺客審問得怎麼樣了。”
林亦桁心情有些沉重,眼裡滿是擔憂。
最後只得無奈叮囑她,“若是覺得不舒服就回去歇息,千萬別逞強。”
“知道了,哥你越來越囉嗦。”
林亦楠朝他擺擺手,快步往地牢走去。
地牢位置就在原來的膳房旁邊,當初修繕縣衙的時候,雲漠讓人在死牢後面的一間空牢房內,又往下挖出三四間用來關押重犯的地牢。
位置隱蔽,若不是細心尋找,根本發現不了地牢。
林亦楠走到最裡面一間昏暗狹窄的牢房,四面是牆,只有一門一窗,狹小的視窗透進來一縷微弱的光線。
在牢房內的一根柱子後面,一條曲折蜿蜒的樓梯通往幽暗的死牢。
聽到腳步聲,守在死牢出口的暗衛出來。
“城主。”
見來人是林亦楠,暗衛朝她拱手行禮。
“審問得怎麼樣了?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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