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範學立是他們殺的,這點相信範傳季早已知曉,他能捨下臉與他們合作,無非是為了利益,若是將來有一日,范家再次壯大,殺父之仇,他豈會不報!
“多謝范家主仗義相助,不過我們也是在等蒼梧郡的陸將軍,等他到來再共同商議如何應戰。”林亦楠委婉拒絕。
範傳季沒想到她會拒絕,明顯一愣,隨即回過神來,嘴角扯出笑容若無其事道:“若是林城主有需要,就說一聲,我們隨時恭候。”
“范家主真是個仁義之人,讓人深感佩服!”
林亦楠朝他微微頷首。
範傳季行了禮便帶著退下。
清醒過來的雲康很懊惱,父親和雲小北皆為救他而死,他覺得自己很沒用。
“四弟,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龍潭嗎?”雲景皺眉望著這個倔強的弟弟。
雲康用刀不斷劈砍著荊棘叢中的雜草,緊緊抿著唇,強忍著內心的悲痛。
見他不說話,雲景再次問道:“四弟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雲康手上動作一頓,下意識地握緊劍,他扭頭看雲景。
“父親和雲小北是為救我而死,我不能就這樣輕易離開,我要多殺幾個胡人,為他們報仇。大哥替我照顧好母親和我姨娘。”
“你真的要去?”
雲康抿著唇不再說話,目光堅定地看了看手中的長劍,開始認真練習雲小北曾教給他的劍法。
天幕降臨,天空漸漸墜入黑暗中。
南州府南門外不遠處的一個大火堆還在嫋嫋升起煙霧,那煙霧味道像極了烤焦的肉,帶著濃烈的腥臭味,兩種令人作嘔味道四處飄散。
將整個南州府籠罩在一片靜謐與蒼涼之中,殘破的城牆酷似一副猙獰的鬼臉。
城牆上的有許多凹凸不平的淺坑,上面還沾染著未曾乾涸的血跡,彷彿在訴說著昨夜場慘烈的戰事。
寒風吹來,帶著陣陣涼意,吹得城牆上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幾道鬼魅的身影迅速來到南城門處,他們緊緊貼牆而行。
昨夜被炸開一個大洞的城門已用木板補上,城門緊閉,城牆上不時有士兵在巡視。
雲七朝幾人做了個手勢,便帶頭快步從城牆的另一邊過去。
“就是這裡,此處位城中一個貧民窟,平日裡較少人在這邊穿行。”
林亦楠耳朵貼在城牆上,凝神靜聽,沒發現裡面有任何的動靜。
她朝幾人點點頭。
雲一和雲三取下掛在腰間的飛爪,用力往上一拋,飛爪緊緊抓住城牆上方的垛口。
幾人拉住繩子,借力迅速翻躍城牆,收回飛爪。
進了城,幾人貼在城牆邊上悄聲比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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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方地的資食糧存儲人胡找去則四雲和一云而,方地的押關們兵士和漠雲找尋責負,組一七雲、三雲和楠亦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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