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給吃給喝還不老實,現在放你們自由,限你們馬上離開這兒。”
被推搡出來的人,個個衣著單薄。
從牢裡到寨門口這段距離,他們都快被凍僵了,裸露在外的皮膚通紅腫脹,若不及時保暖,他們的手指腳指就不能要了。
“大人,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鬧了,求求您讓我們回去吧?”有人痛哭哀嚎。
有人直接跪倒在雪地上,不斷朝暗衛磕頭。
“我沒有搶他吃食,是他吃不下我才拿的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一回吧。”
一時間,哀嚎聲四起。
人人都是被冤枉,求饒恕、原諒的。
在牢裡雖然有著單薄,一日一頓稀粥,但起碼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。
出來後他們才後悔,外面冰天雪地,他們若是逗留在外,只怕活不過半天。
對他們的苦苦哀求,暗衛們無動於衷,只一個勁的驅趕他們離開。
縣令等人看見雲家暗衛們,把僵硬的屍體抬到離他們不遠處的山坡,往下一扔就走了。
看暗衛們的做法,似乎是司空見慣了的。
他們就住在離山寨亂葬崗不遠的地方,縣令不敢想這個畫面。
想要偷襲林亦楠他們的幾人,被暗衛們的雷霆手段驚呆了。
被驅趕的土匪家眷,有人仍在磕頭認錯,有人憤恨地看了眼山寨,倔強的轉身朝通往寨子外面的路走。
縣令的人也眼睜睜看著一個年輕婦人拉著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往外走。
他們自身難保,怎會收留這樣的累贅。
婦人和小姑娘身穿厚實的衣服,雖然冷,但不至於被凍僵。
兩人好長時間沒吃過飽飯,雙腳一直不停的走,不知走了多長時間。
陷入昏迷前,婦人看見茫茫大雪覆蓋的森林裡,出現一支身穿盔甲的騎兵,她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。
再次醒來,婦人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帳篷裡,穿著的衣服不見,身上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。
身上趴著個臉上長滿濃密黑毛的怪物。
疼痛使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,她已分清這究竟是人是鬼,亦或是怪物。
不知過去多久,婦人再次昏死過去。
睜開眼,帳篷內又換了個不同長相的人。
想到不知身在何處的女兒,婦人嘴唇都咬爛了,才沒讓自己昏死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帳篷內只剩她一人,帳篷外燃起一堆堆篝火,那些人圍著火堆而坐,說著她聽不懂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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