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漠抱著林亦楠一路狂奔回營地,打著火把的雲一往泉眼照了下,一盞茶前他們巡視過這裡,那時泉眼的水並沒有這麼少的。
胡紹和柳吉心情忐忑地跟在林亦桁身後,在泉眼邊上,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看到雲三公子抱著臉色蒼白的阿楠姐狂奔,想來情況不是太好。
小心翼翼把林亦楠放進馬車裡,雲漠扭頭對身邊暗衛吩咐道,“快去把林大夫、呂大夫和雲五叫來。”
雲漠拿起手帕細心地替林亦楠擦拭著額頭的汗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邊的動靜驚醒了剛睡下李淑蘭和林鑠夫妻,趙老太太年紀大熬不住,飯後早早躺下。
李淑蘭爬上馬車,看著昏迷不醒的林亦楠,眼眶泛紅,聲音哽咽道,“剛才還好好的,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雲漠臉色陰沉,手上動作輕柔,生怕弄疼她似的。
林鑠夫妻低聲問林亦桁,“阿楠到底怎麼了?”
林亦桁也不知,阿楠取水取得好好的就突然昏了過去,以往她從那個什麼空間拿取東西都沒事的。
雲野和雲五最先趕到,他跳進車廂,先給林亦楠診脈,直到呂、林兩位大夫過來,他才放下林亦楠的手,退到馬車外面候著。
這邊人來人往的聲音還是驚動了趙老太太和雲家人。
雲母帶著雲燕和大媳婦就匆匆往這裡而來,當看到林亦楠的馬車外面圍著這麼多人時,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雲母聲音都顫抖。
雲野一言不發衝她搖搖頭。
雲母驚得狠狠揪著自己心口的衣服,等著大夫最後的診斷結果。
等到兩位大夫看完診,雲漠迫不及待地問,“怎麼樣?”
李淑蘭更是緊張得手握成拳,指甲深深的扎進掌心,似乎感覺不到疼,眼睛死死盯著兩位大夫,生怕他們說出不好的話來。
呂林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最後由年長的呂大夫說道,“阿楠呼吸綿長,脈像上沒診出異常,胎脈也正常,阿楠她有可能只是累了,也許睡一覺就會好的。”
“雲五!”雲漠把希望寄託在馬車外的雲五身上。
“主子,脈像我診的與二位大夫無異。”
“可有法子讓她醒過來。”
呂林兩位大夫搖頭,雲五斟酌著說道,“或許可以試試扎針之術。”
“好,雲五那你快拿針把她扎醒。”雲漠像抓住救命稻草,任何能讓林亦楠醒來的辦法都不放過。
“萬萬不可!”呂大夫連忙阻止,“雲三公子,眼下已是晚上,或許三夫人只是太過勞累睡著,切莫違背自然規律。”
雲五連忙點頭贊同,勸道,“主子,不如明早要是三夫人未醒,我們再替她扎針。”
“好,就按你們說的辦。”
這時雲一站在人群后面朝他示意,似是發現了什麼,雲漠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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