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漠不解,以為她朝自己要吃的,“等一下,我馬上去給你拿。”
“你仔細看好!”長時間昏睡,林亦楠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說著,她手上憑空出現一盒牛奶,一個蘋果,還有幾根高蛋白棒,當著他的面,林亦楠把吸管插進牛奶盒,撕開蛋白棒兩下喝下去,然後就著牛奶啃蘋果。
吃完,牛奶盒和蘋果核憑空消失,她又找出鈣片丟了兩片放進嘴裡。
雲漠幾乎錯不開眼,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他不明白,阿楠為什麼可以憑空變出吃的東西,那些東西上的字他一個也不認識。
難道阿楠是天上的小仙女?
那種恍惚的感覺又上來了,林亦楠拿出一枚注射針,狠狠紮在雲五紮過的幾處痛穴上,頓時疼得冷汗直冒。
雲漠剛要制止她,林亦楠疼得聲音顫抖,“扶我出去。”
下了馬車,林亦楠發現自己站立不穩,雲漠一把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你要去小解嗎?”
“不是。”
聽到動靜的林亦桁迅速來到馬車邊,“阿楠,你醒了!”
“哥,帶我走走吧。”
林亦桁心下了然妹妹要做什麼,帶她來到自家拉水的板車上,大水缸已經見了底。
林亦楠把手放進水缸,一股水流迅速從她手心流出,流進水缸。
雲漠神色震驚,猛地抬頭看向林亦桁,那天阿楠在泉眼邊昏睡過去,就是因為阿楠在收水。
原來,他們兄妹的秘密是這個,阿楠是會魔法的小仙女。
三人就這樣行在隊伍中,把每家每戶的水桶都裝滿了,快要昏睡過去時,林亦楠又狠狠地用針扎向自己痛穴。
當把雲家所有暗衛的水囊和水缸木桶裝水後,林亦楠再也堅持不住,靠在雲漠寬厚的胸膛昏睡過去。
雲漠的心很痛,“阿楠是小仙女,所以她是要走了嗎?”
林亦桁沒有解釋。
三月的南都郡如同荒原,晴熱,滴雨未下。
乾旱如同一個兇猛的怪獸,用它的觸手無情地撕裂著大地,帶走了土地上的生機和水分。
舉目四望,看不見一丁點綠,許多樹木被人剝去樹皮。
馬車行駛在滿是粉塵的泥路上異常艱難,常常陷進去需要人抬出來。
太陽照得人露在外面的皮膚生疼。
那些走不動的流民,或坐,或臥在地上,一動不動,不知是生是死。
有了昨晚林亦楠給隊伍補充的水源,大家早早起來趕路,對於來得莫名其妙得來的水,雲漠對村長說,是暗衛昨晚在別的地方拉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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