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後院門房,卻道那天馬車經過後門卻不入,反而朝另一邊的巷子快速駛離。
“你確定看到的是那護衛?”餘洵美感到十分奇怪,她明明有囑咐他們的。
“沒錯,小的看得千真萬確,他旁邊還坐著個臉生的護衛,兩人還朝我笑笑。”門房回憶著當時的情形,一臉認真道。
餘仕達疑惑了,“莫非是他知道此次任務失敗,怕餘、範兩家會追究他的責任,所以提前逃了?”
“不可能,回來的路上,我看他們都正常得很,況且他們的家人還握在咱們手裡,絕對不會逃跑的。”餘洵美道。
派人前去詢問他們家人,皆道並未回去過。
軍營與餘家城外莊子都去找了,幾人像憑空消失一樣。
餘洵美坐在廊下,手裡端著一杯美酒,斜眼看向與她相對而坐的餘仕達。
“你不覺得這無形中彷彿有那麼一隻手,在推著餘家與南州府的一眾世家大族交惡嗎?”
“妹妹可察覺到是什麼人在操縱這一切?”
餘仕達不擅謀略,政治敏感度也不高,自小余父便沒教過他這些。
餘洵美冷哼一聲,“除了龍潭那些人,我想不出還有誰?”
“他竟有這等通天本事?如今就連範府也與我們斷交,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“南州府不行,哥哥可與幾個庶妹夫家聯絡,看在姻親的份上,相信他們不會推辭。”
“還是妹妹想得周到!”
餘仕達眼中一亮,他怎麼就沒想到呢?
伸手想要去撫她的臉頰,卻被餘洵美扭頭避開,她臉上帶著抹清淺的笑意。
“你趕緊去吧,辦正事要緊!”
她清楚,這一回合下來,她與龍潭不過堪堪打了個平手而已。
龍潭那女人出手狠辣,絲毫不留餘地,他們得提早做好準備,以防他們還有後招。
伸手揪下旁邊正開得嬌豔的花朵,看著指尖被染紅的顏色,餘洵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接下來,誰輸贏還不一定呢!
赤安
數十匹駿馬在狹小山道上摸黑賓士,劃破了寂靜的夜空,驚起樹枝上許多不知名的鳥兒。
在萬籟寂靜的山林中,東方的地平線上開始泛起一絲絲亮光,淺藍色的天幕上,還綴著點點未曾睡醒的繁星。
山寨中,習慣早起的虎子和大頭,剛穿好衣服,便聽到山寨外面傳來陣陣馬蹄聲。
倆人匆匆綁好腰帶,順手抄起長槍便衝了出去。
負責留守的暗衛們比倆人更早聽到山寨外面的情況,此時一字排開站在山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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