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桁看著越來越有威嚴的妹妹,猶豫著說道:“族長阿爺擔保,林春梅姐妹倆也進了酒廠工作,阿楠,要是你覺得……”
“她們好吃懶做了?”林亦楠打斷他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行,我豈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。”
對於用人,林亦楠一向是大方的。
“糖廠還在建,再有一個月也能完工了。”
林亦楠提醒他,“再多建兩個倉庫存放,陳家提前打過招呼了,他們那邊今年種植了不少甘蔗。”
“行,我回頭去與他們說一聲。”
“不止材料倉庫,榨汁石碾等裝置要多增加兩套。”
林亦桁執起筆記在另一個小本本上,事情多,他怕自己忙忘了。
三人又聊了許多管理上的細枝末節,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。
臨近傍晚的時候,羅守信挑著兩大袋子東西進來,聲音裡是按捺不住的喜悅,。
“阿楠,你快來看看,我帶了什麼好東西?”
放下東西,羅守信滿是汗的臉上揚溢著笑容,用袖子隨意擦了把汗。
他的膚色曬得比議事廳裡的兩人黑了不止兩個度。
林亦楠起身倒了杯茶遞給他,然後彎下腰去解地上的袋子。
“姐夫,這裡面是什麼?”
羅守信將茶水一飲而盡,“你絕對想不到!”
林亦楠伸手從袋子中掏出一把黑褐色,還帶著些許絮狀物的種子。
“棉籽?!!”
接連灌了一壺水,羅守信放下杯子,朝林亦楠豎起大拇指。
“阿楠真是見多識廣!沒錯,這就是木棉的種子!”
羅守信口中的木棉,又名白疊子,現代人稱棉花,是從西域進來的。
要是能種出棉花,他們就能自己紡線織布,將來在採購布料上能節省一大筆開支,若是種得好,拿去賣也能賺不少錢。
她蒐羅了一番,並沒有在腦海裡找到以前林家村種植棉花的記憶。
林亦楠疑惑看向羅守信,“姐夫,你從哪弄來這麼多木棉種子?”
羅守信:“與逃難下來的人換了幾斤,這東西以前都是西域在種,我國北方也有人種植,只不過南方較少人種植。我打聽到南方也有人種,於是就去這周圍的縣鎮買了些,好不容易湊了這兩袋子。”
“不過種棉花並不簡單,得把我二叔他們叫來商量一下,看怎麼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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