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凡應徵入伍者賞銀二兩,外加全家落戶及分配田產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軍戶嗎?”
“都是從北方逃難而來,再沒這個更划算的了,二兩銀子,足夠全家人一年開支,還能落戶,不用另外購置田地。橫豎都是死,應徵還能有口飯吃,你看看排隊應徵的人,還不少。”雲四給兩人分析道。
雲七擰眉道:“給城主他們去個訊息。”
雲四看向雲小北,“石洞村的村民到哪兒了?”
雲小北:“今日就能出石公城地界。”
“順便把這事也跟城主提一下,讓她好有個準備。”
入夜之後,一隻信鴿從南州府上空飛出。
在餘家強有力的財富支援下,此次統共募集了兩萬士兵,他們會在軍府訓練一個月,隨後,再由余仕達帶領前往東越,與王氏的隊伍匯合。
自範月佳死便大門緊閉的范家,近日卻有不少管事頻繁進出。
“大少爺,一切都都辦妥當了!”管事躬身朝範傳季遞上一沓厚厚的紙。
範丙接過管事手上的紙條交到範傳季手上。
範傳季饒有興致地一頁頁翻看著那一張張蓋著官府印鑑的地契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良久,他才那沓地契放在桌上,朝範丙使了個眼色。
範丙識趣地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塞進管事手裡。
“大少爺,這……”管事有些惶恐。
“管事,收下吧,勞你辛苦奔波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管事惴惴不安地收下銀票,範丙朝他做個請的動作,管事躬身退了會客室。
對於管事的辦事能力,範傳季是滿意的。
餘家,他眼底的殺氣浮現,嘴角噙著冰冷嗜血的笑,“餘家,你們奪走范家的一切,我終有一天會全部拿回來,讓你嚐嚐被人踩在腳底的感覺。”
“大少爺,接下來還要繼續盯著餘家嗎?”範丙問。
“要,他們殺我妹妹賬,我們一定要好好算,餘仕達哪天動身?”
“就在三日後出發。”
“三日後啊?”範傳季的手下意識撥弄著桌面上的紙,隨即繼續道:“那就讓蒼梧郡那邊的人動手吧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範傳季收起桌子上的地契,這不過是范家當初丟失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不過他不急,他現在有的是時間。
如此想著,他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,只那笑容不達眼底,隱隱淬著一把寒刀。
這一切還不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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