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道,“無縣衙允許,不得私自買賣田地。如若想買田地的,可向縣衙提出早請,縣衙會派人前往去核實丈量土地。若是荒廢一季不耕種的,縣衙有權收回分給你們的田地。”
林亦楠告訴他,這是為了遏制私下裡倒買倒賣土地,防止富戶搞土地兼併。
等人都走光,老漢一家六口還站在原地,他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對林亦桁行禮,卑微得背都快彎到膝蓋了。
即使臉皺成一團,他還佯裝鎮定扯出笑臉問,“官爺,不知我們一家要去哪個村子?”
見他如此窘迫不安,林亦桁扶起他,拍拍他肩膀,溫聲道,“別擔心,你們要去的地方最近,就在山上馬場。”
“馬場?”老漢不解,他們不是來種地的嗎?
“你兒子不是會養馬嗎?我們山上馬場正缺人,給他八錢銀子一個月,你們其他幾人是四百文,若是做得好,月銀會往上漲。”
老漢一家一個個瞪大眼睛,張大嘴巴,這樣算下來,除了三個孩子,他們家每月就有將近二兩銀子的收入。
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他們是在做夢嗎?
年輕漢子率先回過神來,他立馬跪下給林變桁磕頭。
“多謝官爺!小的一定會會好好幹的。”
林亦桁無奈看了眼潘清風,責怪他剛才不跟人家說清楚,
“起來吧,好好幹。”
不多時,雲漠帶著暗衛從城裡打馬出來,停在城門口,銳利的眼睛往站著老漢的一家掃去。
“就是他們?”
“對,這位以前在軍隊的養過馬。”
林亦桁說著了指向年輕漢子。
年輕漢子被雲漠懾人的目光駭得趕緊低頭行禮,這位爺身上有很濃的殺氣,比他以前打仗跟隨的將軍還要厲害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雲漠策馬往前走,身後暗衛怕一家子跟不上,放慢速度遠遠跟在後面。
這天,林亦楠正在縣衙辦公房抄錄關於土豆種植和肥料製作的資料,空間裡的這些資料都是簡體字,她得重新摘抄成繁體文。
“發芽了!發芽了!”
她正抄得專注,族長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僅用一秒,林亦楠面前的那本現代資料憑空消失。
族長雙手捧著一塊發芽的土豆進來,“阿楠,快看,我兩天沒看,土豆的芽就長這麼長了。”
前幾日,族長的風寒反反覆覆,一度下不來床,林亦楠都以為他會就這樣去了。
誰知下地歸來的老林頭威脅他說,要是他就此閉了眼,那麼他就要去將縣衙的土豆全偷來吃掉。
於,族長僅憑一顆堅持守護土豆的心,讓他終於戰勝了病魔,快速痊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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