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林亦楠急忙問道。
“主子的脈像很不穩,郭大夫醫術高超,需得把他請來,才會更有把握。”
千舞二話不說轉身出了營帳。
雲五打開藥箱取出銀針,紮在雲漠身上各處要緊的穴位上然後開始給他傷口上抹藥止血,包紮傷口。
郭尋過來的時候,把完脈,又在幾個大穴上加了幾針。
漸漸地,林亦楠明顯感覺到雲漠的呼吸平穩許多,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郭尋看著雲五給雲漠處理大.腿根處深可見骨的傷口,眼神隱晦地瞥了林亦楠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林亦楠不解問他。
郭尋指著雲漠旁邊那處傷道,“那些人下手甚是陰狠毒辣,此處傷成這樣,日後子嗣上會有些困難。”
千舞臉皮薄,急忙背過身去。
林亦楠:“以後還能用麼?”
雲五手一頓,縫合傷口的針差點扎到自己。
郭尋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白,沉吟片刻後道:“用是能用,功能嗎?應該是沒有損壞的,此處連線子孫袋的繩子怕是斷了,日後怕是難以讓婦人有孕。”
“也,也說不定日後會自己長好。”怕林亦楠難過,雲五連忙補充道。
林亦楠不甚在意道:“還能用就行,我們已經有了十九,往後有沒有孩子都不是那麼重要,只要他能平安活下來就好。”
她不是古人,沒有把子嗣看得那麼重要。
陷入昏迷中的雲漠眼角悄然流下一滴淚。
郭尋與她相處過一段時日,知道她與世俗女子是不同的。
他頷首道:“這兩三天不發熱,你家夫郎才能渡過難關。”
“嗯,我會仔細照看好他的。”
等雲五包紮完,郭尋便收了針。
雲五心情沉重道,“跟了主子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見他傷得這般厲害。”
“先記著,日後我們定會找那餘仕達和胡人討回來的。”
林亦楠給雲漠蓋上被子,他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,雲五就和郭尋出去看其他傷員。
營帳內就只剩林亦楠一個人,她從空間拿出消炎藥給雲漠餵了下去,防止他的傷口感染。
望著雲漠那張失血過多慘白的臉,林亦楠想著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再偷偷給他輸點血。
回憶兩人的相識至今的點點滴滴。
一路走來,雲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陪伴與守護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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