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兒子出去,秦老爺子自己在書房坐了很久,直到秦老太太來叫他睡覺,才從書房出來。
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秦老太太看著老伴的臉色問道。
秦老爺子的臉色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不好,但就是很嚴肅,嚴肅中還帶了點愁。
不是對南線挑釁衝突的擔心,而是聽秦時衍說了蘇子央今天的事,他覺得對這個孩子的瞭解還是太少了。
她不只是資料上記的那麼簡單的聰明。
一個孩子聰不聰明,接觸過就能瞭解,是不是人才,看做事也能判斷。
但現在的蘇子央,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,她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,只能說是妖孽了。
蘇子央沒有野心,這是幾年相處下來,秦老爺子能確定的。
秦家的媳婦,也不需要有野心。
秦老爺子嘆口氣,坐下端起秦老太太遞過來的溫水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開口:
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咱們家未來的這個小兒媳,比咱們想的都不簡單。”
“那不挺好嗎,你擔心啥,擔心咱小九配不上子央呀?”秦老太太笑著給老伴添了水,滿不在意地笑說。
她活了這麼大年紀,見過的人多了,看得出來子央這孩子,心裡通透著呢,如果不是她她和小九看對了眼,兩人也處不上。
他家小九也不差,要強,敢拼敢闖,前途也光明著呢。
兩個孩子心裡都有數,他們這老傢伙們就不用操心了。
“你啥不知道,就瞎樂。”秦老爺子放下水杯,想著大兒子和他說的,把今天的情況和老伴說了一遍。
秦老太太聞言也是大吃一驚,張了半天的嘴才說:“這姑娘,怎麼會這些?”
秦老爺子看了不再傻樂的老伴一眼說:“你這小兒媳婦真是深藏不露呀。”
“藏的再深也沒關係,只要沒有歪心思就好。”秦老太太也鄭重了。
“我不擔心那孩子走歪路,她心正著呢,就是她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,又沒有接受長時間的專業訓練,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?”
秦老爺子說到這兒,頓了頓,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,眉頭擰得更緊:
“你想想,她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丫頭,就算在江省駐地訓練了一個來月,也不該對槍械這麼精通,懂拆裝,還能算彈道公差,
甚至只是簡單的射擊,就能說出現役裝備的問題,那她說要最佳化裝備,那就不是說著玩的,那這些她是又什麼時候,在哪裡學的呢?”
“你是懷疑那孩子?”秦老太太問。
“沒有,我是擔心,擔心有人盯上她,咱們護不住她。”
老兩口都沉默了,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就不應該讓蘇子央去駐地去試,應該找個更私人隱蔽的地方。
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了,秦家,肯定是要護著的。
躺在學校宿舍床上的蘇子央,還不知道自己讓秦家老兩口擔心的睡不著覺了,她躺著,等宿舍裡七人都睡熟了,才閃身進了空間。








